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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豪门换子04
    收到消息的谢家父女,直接扔掉手头工作, 火速赶来医院。

    韩容茵只是因为一时太过震惊, 加上愤怒与心痛交加, 暂时昏厥过去,等两人赶来医院的时候, 她已经醒过来, 并靠在病(床chuang)上哭得极为凄惨,完全不顾贵妇人形象。

    病(床chuang)边, 谢钰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呆傻, 戚锋正皱着眉安慰他, 伍芳则瘫软在角落, 一(身shen)狼狈。

    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难道妻子妈妈生了绝症谢庆檀和谢瑜同时困惑想道。

    两人正要询问医生,正在痛哭的韩容茵就猛地将亲子鉴定扔到谢庆檀面前, “你自己看”

    谢庆檀有些不知所措, 谢瑜凑过来, 看到“伍芳”和“谢砚”的名字,再瞅向鉴定结果, 无血缘关系。

    有问题吗这份鉴定是能毁灭世界还是咋的谢瑜忍不住开口问“小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妈妈和芳姨怎么了”

    谢钰似完全听不见她的话,依旧傻傻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戚锋心疼他, 不(禁jin)没好气回道“还不是那个谢砚搞的鬼”却对谢钰并非韩容茵亲生之事只字未提。

    医生虽不愿插手别人的家务事, 但终于看不下去, 解释道“上面署名伍芳的dna来源者是韩女士, 谢砚的dna来源者是谢少爷。”

    谢庆檀陡然醒过神来,这意思不就是说容茵与阿钰并非母子吗会不会是医院弄错了

    医生显然也从他神色中看出他所想,好脾气地解释道“刚才我旁观了谢总的家务事,真实(情qing)况应该是,谢钰少爷其实是伍女士之子,而韩女士的亲生儿子是谢砚。”

    哎呀,豪门戏可真狗血没想到他居然在现实中遇到这种事医生偷偷在心里评价。

    他也不管自己的话带给谢庆檀和谢瑜的是怎样一种震撼。两人只觉得世界观都被颠覆了。

    谢庆檀毕竟闯((荡dang)dang)商场多年,勉强还能沉得住气,道“仅凭这一份鉴定说明不了什么,”他面向医生,冷静道,“帮我和阿钰,伍芳和阿钰都分别鉴定一次。”

    不比他的镇定,韩容茵早就信了谢厌的话,否则怎么解释那孩子与她逝去的父亲那么相像怎么解释自己第一眼看到他就觉得心疼怎么解释自己看到那些资料的时候忍不住痛哭失声

    不过是因为他们是母子,她感受得到自己的孩子。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不管伍芳对阿钰再好,两人关系再密切,自己这个母亲都不会太过嫉妒。

    血缘真的很神奇。

    如今新做的鉴定还没出结果,一行人回到谢家别墅,韩容茵不知该如何面对谢钰和伍芳,直接将自己关在房间里,连谢瑜去哄都没用。

    谢钰终于回过神来,不知如何面对这个局面,只觉得曾经的幸福化为一场泡沫,自己不过是个小偷,偷了别人的富贵和亲(情qing)。他坐在沙发上,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滴,戚锋心疼得不得了,将他抱在怀里安慰道“你别怕,谢砚那家伙肯定是骗人的”

    “不是骗人,”谢钰这点辨别能力还是有的,他抽噎着看了一眼神思恍惚的伍芳,道,“她没否认,我确实不是妈妈亲生的,阿锋,我好怕。”

    戚锋轻拍他脊背,“没事,谢家要是不要你,我要你。”

    听他这么说,谢钰心下稍安,抹抹眼泪,对一旁沉默的谢庆檀说道“爸等结果出来,我就会离开。”

    谢庆檀毕竟精心宠(爱ai)他十八年,十八年的感(情qing)哪是能说放就放的他见谢钰双目通红的模样,心中隐隐生疼,“别多想,你就在家待着,哪也别去”

    “小钰,不管结果怎么样,你都是我弟弟,”谢瑜也安慰道,“你就是谢家少爷,这一点不会改变,你安心在家待着,我出去有点事。”她说着就提着包往外走。

    “你去哪”谢庆檀见女儿气势十足的模样,相当担心她又要整什么人。

    “当然是去会会那个谢砚”谢瑜高长的马尾利落一甩,她从那个医生口中听明白一切,对于导演整场戏,将所有人都耍得团团转的亲生弟弟非常感兴趣。

    谢庆檀猛然喊道“你可别乱来”那毕竟可能是你亲弟弟

    阳市图书馆。

    谢厌将书放回书架,正(欲yu)离开,就听小八提示他有电话来临。因在图书馆,他将手机调成静音,幸亏小八随时监控他的手机,否则他压根听不见。

    来到图书馆外,他接起电话,对面传来一道低沉悦耳的声音“药材已经备好,你什么时候有空过来”

    那些药材都不好弄,戚重九这么快就采购回来,不得不说,他的门路还(挺ting)广,财力也相当不错。

    谢厌看看时间,“地址给我,我现在就有空。”

    “你在哪我去接你。”男人的声音透过听筒,居然比平(日ri)多了几分温柔。

    这样也(挺ting)方便,谢厌没多想就答应了。

    刚挂上电话,一辆名车就停在面前,车窗降下,露出驾驶座上年轻女人明艳的脸。

    “谢砚”女人打量他一眼,挑眉一笑。

    谢厌俯视她,懒得开口,谢瑜也没在意,问“有空去喝一杯”顺便聊聊各自对这段复杂关系的看法和以后的打算。

    这是谢瑜心里想着的事(情qing)。她不知道谢砚是个什么样的人,也不知道谢砚会不会因为心里不平衡而做出什么不可挽回之事。

    “没空,”谢厌终于回道,“还有,以后都不用找我,也不用担心我会做什么,我只是看不惯伍芳将你们骗得团团转,利用裙带关系让谢从良失业而已。”要不是因为谢从良被拘留一事,他根本没想着要去认亲。

    谢家唯一对谢砚真心以待的,除了韩容茵,再无他人。眼前这个血缘上的姐姐,虽说三观不算歪,但人与人的感(情qing)并非血缘就能改变。

    原剧(情qing)中,谢砚回到谢家之后,谢家舍不得谢钰,就选择让两人共处一室。二十几年的习惯哪能一朝改变谢瑜对谢钰的疼(爱ai)不掺丝毫虚假,而对谢砚只是面子上过得去罢了。

    “只是因为这样”谢瑜不(禁jin)有些怔愣,难道是她想太多

    谢厌却没再回她,反而看向她车后,唇角渐渐翘起,双眸微弯,看起来竟有些俏皮。

    “谢女士,恭喜你获得一张罚单。”

    谢瑜还没反应过来,交警就敲了敲她的窗户,谢瑜这才忽然想起,刚才她见谢厌要走,就急忙停车唤他,结果忘记这里不能停车

    收到罚单之后,谢瑜准备再和谢厌说几句话,却见谢厌已经不见,她只好悻悻离开。

    在她被开罚单的时候,谢厌就已经坐上戚重九的车。

    两人并排坐在后座,车内明明相当宽敞,谢厌却觉得有些((逼))仄。原因无它,男人的存在感实在太强,极具攻击(性xing),坐在他旁边,他总会不自觉肌(肉rou)绷紧。

    “不如先用晚餐”过了好一会儿,戚重九才淡淡开口询问,他(身shen)上的清香味充斥鼻尖,谢厌竟莫名觉得有些舒心。

    现在确实快到晚餐时间,谢厌没有任何理由拒绝。

    本以为戚重九会邀请他去某个高档餐厅用餐,结果他们还是直接来到戚家别墅,谢厌刚进屋,就嗅到一阵(诱you)人的香味,烤鸡

    一直悄悄观察他的戚重九,见他心(情qing)忽然变好,也忍不住暗自高兴起来。少年那么多资料摆在他密码箱里,他要是还不知道少年的喜好,倒不如早点抽(身shen)离开,免得打扰到他。

    “家里的厨师手艺不错,”戚重九领他坐下,将整齐切好的鸡(肉rou)端到他面前,“你看看合不合口味。”

    谢厌毫不客气,夹了一块鸡(肉rou)放到嘴里,咀嚼两下,顿时皱起眉头。

    见他锁眉,戚重九心脏顿时像是被人拧了两下,故作镇定问道“不好吃”

    咽下鸡(肉rou),谢厌敛住微涩的(情qing)绪,轻声道“我能见见你家的厨师吗”这烤鸡的味道竟与小久烤出来的一模一样,明明用的器具和调料都不同,为什么味道还能如此接近难道真的是小久

    戚重九看向一旁侍候的管家,管家立刻会意,叫来厨师。戚家请来的是一流名厨,四十来岁,中等(身shen)材,微胖,长得白白净净,笑容温和。

    “戚总,是不是菜肴有问题”他对自己厨艺还是相当自信的,这么问只是开个话头而已。

    谢厌直接问道“这只烤鸡是你做的吗”

    厨师愣了下,这道烤鸡虽说不是他亲自做的,但确实是他教戚总做的,这么说,也算出自他手。

    “对,是我做的。”

    谢厌沉默注视着他良久,戚重九藏在桌布下的手紧紧攥在一起,忐忑等着少年的后话。

    “味道非常鲜美。”谢厌收回目光,赞了一句,心(情qing)却变得低落。他能感觉出来,这个厨师应该不可能是小久。厨师脖子上挂着一枚戒指,明显已婚。小久怎么可能与自己之外的人

    心脏骤然一丝刺痛,他怔怔望着厨师笑着离开,竟不由自主脱口问出“请问,你结婚了吗”

    厨师回(身shen),诧异地看他一眼,回道“对,我结婚十五年了。”

    他绝对不是小久

    “大大,你别这样,你这样我怪难受的。”小八简直要哭出来了。

    谢厌平复(情qing)绪,淡淡道“我没事。”

    见少年对那厨师这么上心,戚重九心里涌上一丝嫉妒,他甚至有些后悔没承认烤鸡是自己亲手做的,现在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戚先生什么时候开始”谢厌现在面对满桌的佳肴也没了兴致,甚至看都不看那盘烤鸡一眼。

    对他的突然变化不明所以,戚重九有些无措,正绞尽脑汁想着措辞,门外就传来一串脚步声。

    戚锋刚一进门,抬头就看到自家冰冷的小叔坐在餐桌旁,神(情qing)肃穆,看向他的眼神让他忍不住心脏一抖。他是见谢钰在谢家待得不自在,所以暂且将他带回家,没想到很少回家的小叔今天居然在家

    在家就算了,为什么他旁边还坐着谢砚这是什么神奇的组合

    觉得不可思议的戚锋,牵着谢钰的手进来,没忍住问道“小叔,谢砚怎么在这里”

    戚重九没立刻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将目光投向两人牵着的手上,戚锋这才意识到什么,神(情qing)微微慌张,却没甩开谢钰的手,而是梗着脖子握得更紧了。

    看(热re)闹的小八笑嘻嘻“这是要修罗场了吗封建大家长怒拆小鸳鸯”

    谢厌被它说得也产生兴趣,便托腮看向门口两个年轻人,触及谢钰偷瞧过来的目光,就见谢钰脸上霎时一红,眼中羞愧涌现,偏过头去。

    他大概是觉得自己抢了谢砚的人生吧小孩(性xing)格还算不错,要是能迈过心里那道坎,一定会成长不少。

    戚重九离开座位,一步一步走向戚锋,气势凛然,每一步都似乎踩在桀骜少年的心脏上,戚锋用尽全(身shen)力气才堪堪稳住(身shen)形。

    “你知道戚氏继承人意味着什么吗”男人冷锐的眸光像冷箭,似要将戚锋的(胸xiong)膛戳一个窟窿,寒意贯穿全(身shen)。

    戚锋拼命咬牙回道“小叔,戚氏继承人也有选择幸福的权利。”

    整个客厅倏然如入隆冬腊月,令人寒彻心扉,冻入骨髓。极高极瘦的男人像是一匹孤狼,立在名贵地毯上,沉默地望着眼前两人。

    那他呢他也有追求幸福的权利吗

    一声轻笑突兀地割裂叔侄两人的冷酷壁垒,三人抬眸看去,就见餐桌旁的少年,剑眉星目,笑容轻浅道“戚先生什么时候开始”

    戚重九下意识收敛浑(身shen)冷意,面对谢厌,“随我来。”

    惊讶于他的变化,谢厌心跳漏了一拍,竭力压下困惑,随他来到一个宽敞的储物间,一进去就看见堆满的药材,这些药材包装精美,价格昂贵,也亏得戚重九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全部弄来。

    他见猎心喜,自顾自开始挑拣起来,(胸xiong)有成竹地拿出一些,堆在地上,问“在哪里熬制”

    男人弯腰伸手尽可能搂住大部分,“去二楼。”

    二楼本没有专门用来熬制草药的房间,但戚重九在谢厌来之前就吩咐人将一间房改造了一下,联通洗浴室,这样浸泡药浴更加方便。

    谢厌熟练地摆弄药罐,心里直叹现代科技就是方便许多,火候都可以自如控制。

    “内服和药浴同时进行,没问题吧”谢厌问道。

    戚重九恍惚间觉得这幅场景似曾相识,他怔怔地看着谢厌,连谢厌转(身shen)提问都没反应过来。

    “戚先生”

    男人陡然回神,恢复冷静,“没问题。”

    药材熬制好后,已经是晚上九点。谢厌先盛出内服的药汤递给戚重九,“固本培元,对抑制你(身shen)体机能崩溃大有裨益。”

    待药温凉,戚重九毫不犹豫一口喝下,谢厌本来还暗赞他颇为豪气,却见男人忽然皱起浓眉,带着他熟悉至极的神(情qing)说道“有点苦。”

    心脏仿佛被狠狠撞了一下,谢厌的目光陡然落在他端碗的手上,瞳孔猛地一缩,“你手怎么了”

    戚重九就要将手藏到(身shen)后,却被谢厌一把捉住手腕,只见他右手手指上凸起几个水泡,一看就知道是被烫伤的。

    脑中灵光一闪,谢厌紧紧凝视男人双眸,见其中来不及收起的惊慌一闪而逝,他脱口而出“那烤鸡是你做的对不对”

    男人沉默良久,在谢厌的注视下终于没法否认,只哑着声音问“你为什么不吃”

    “有针吗”谢厌反问,见他露出茫然的眼神,心中无奈,便下楼去找管家要了细针,又去储物间挑出几味草药,回到二楼,在男人惊讶又欣喜的目光下,将药材捣碎揉成药泥,用针挑破水泡,再敷上药泥。

    “这样好得快。”谢厌边说边寻出纱布替他包扎。

    包扎完后,他抬头一看,对上男人既兴奋又委屈的眼神,蓦然笑出声来。

    少年英眉俊目,气质绝俗,笑起来更是令人心花怒放,戚重九压抑近一年的(情qing)感瞬间爆发出来,他手指用力握紧谢厌手腕,再次问道“为什么不吃烤鸡”

    “我现在就去吃。”谢厌果断补救。

    戚重九拉住他,微锁的眉头瞬间展开,“冷了不好吃,你想吃,我再做。”

    对上男人认真的眸子,谢厌只觉得过去一年简直就是在浪费,若是他早点知道小久的症状,就会早点研究解决方法,而不是让小久继续痛苦了一年。

    想到这里,他不免有些疑惑与委屈,“之前怎么对我那么冷淡”

    戚重九微愣,终于想起来自己方才已经全方位暴露,在少年面前再也无法保持冷静,想起过去一年的压抑与故作冷漠,他不(禁jin)心生懊恼。

    “我没多久好活,你还年轻,不能耽误你。”这是他的肺腑之言,丝毫不掺假。

    谢厌扯扯他的衣领,“所以你就去聘请李教授帮你研究”就为了争那一丝一毫的可能(性xing)

    后面一句话他没问出口,但戚重九与他心意相通,颔首道“就像戚锋所说,他有追求幸福的权利,我也想拥有。”

    他喟然一叹,伸手小心翼翼将少年揽入怀中,“从第一眼见到你的设计图开始,我就已经无法自拔。”

    就让他自私一回好了,他不想再逃避下去,如果少年也喜欢他,他就永远不会放手。

    谢厌又好气又好笑,推开他,伸手将药罐搬下来,“要是想和我在一起,就得乖乖听我的话,这样才能长长久久,”他说着忍不住瞪男人一眼,“亏你还硬生生忍了一年。”

    男人冷峻的面容渐渐被柔和取代,他伸手接过谢厌手中的药罐,“好,都听你的,不过这些杂事我来就行。”

    谢厌没跟他客气,两人来到隔壁洗浴间,浴缸里的水已经放好,谢厌指挥他将药汤倒入浴缸,而后道“衣服脱了,进去吧。”

    戚重九直愣在原地,脸上(肉rou)眼可见地泛起红晕,他对上谢厌似乎习以为常的眸子,不(禁jin)开口“你不出去”

    “哇,大大,他脸红了”小八兴奋叫道。

    谢厌毫不留(情qing)“开启屏蔽模式。”小久的(身shen)体只有自己能看。

    小八委屈哼唧一声,给自己(套tao)上马赛克。

    “不出去,”谢厌见男人低着头,手指还搭在衬衣纽扣上一动不动,解释了一句,“我得观察药物吸收(情qing)况,还要中途添加药汤。”

    戚重九“嗯”了一声后,果断开始脱衣。

    被白色衬衫包裹住的(身shen)体,因病症缘故,远不及上个世界沈寂那般高大健硕,谢厌泛起一阵心疼,他定不会让戚重九英年早逝

    男人很高,也因如此,越发显得瘦弱,完全可以跟谢厌刚穿来的时候相比。衬衫落地,男人眸中带着丝窘迫,显然不习惯在人前**(身shen)体,不过一想到面前站着的是心心念念的少年,这丝窘迫完全可以不计。

    谢厌目光落在他背后蝴蝶骨处,微微一笑,果然,男人的背后有一处胎记,其上火焰赤红如血,他忍不住探手过去,戚重九微微一缩,呼吸陡然粗重些许,目光灼灼。

    好像每次看到这个印记,自己心里都微微发堵,谢厌摇首扔掉纷杂的思绪,道“水快凉了。”

    戚重九一滞,这句话他仿佛在哪听过似的,就好像那张设计图,他也在哪见过似的。只要是关于少年的事(情qing),他都觉得似曾相识。

    压下困惑,戚重九躺进浴缸,全(身shen)浸在药汤里,谢厌忽然将手伸进水中,捏住他的指尖,顿时一股内力探入男人体内,戚重九似有所觉,却安静地没有开口问询。

    “这样药效吸收得更快。”谢厌解释一句后不再多言。

    积攒一年内力,如今总算派上用场。

    药汤总共换了四轮才歇,共耗时两个小时。戚重九擦净(身shen)体,明显感觉(身shen)体松快许多,心(情qing)不免更加愉悦,刚要与少年分享喜悦,就听少年轻缓带笑的声音响起。

    “夜已深,我就不回去了。”

    戚重九顿时惊喜怔愣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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