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女天下,腹黑冷帝盛宠妻

傻女天下,腹黑冷帝盛宠妻 852:怨么?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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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让我气愤的是,她说好要在她兄弟面前为你弟弟mei mei说两句好话,把他们从老家的城市调到京城来工作,时至今日她可有办到?还有你,在部队这么多年,沾没沾上她兄弟的光,沾没沾上她乔家的光?”

    “妈,我从没想过要沾乔家的光,也从未想过让小韵为我,为弟弟mei mei的前程,去乔家求两位大舅子什么,更何况,就我岳父的脾气,若是知道我是因为那等心思才娶小韵,您觉得我当初能把人娶进门吗?”

    李爱国说着,捂住脸长叹口气:“小韵很好,她那时能看上一个小连长的我,是我的福气,这些年,她时不时和我吵架,原因都出在我身上,是我没本事让她过她要的日子,是我愧对她,妈,您要是在我这实在没法呆下去,就和爸到爱民爱华那住段时间,等到您气消了,给我打个dian hua,我再过去把您和爸接回来,您二老看这样如何?”说完,他抬眼看向双亲。

    “哼!你就是不说,我和你爸明天也会离开京都。”

    李母瞪了眼长子,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你就这么怂吧,别到老才知道后悔!”脾气不好,还骄纵得不行,这样的媳妇她原不答应娶进门,但想着能攀shang men人人羡慕的好亲家,那也是倍有面子的事,且自家孩子在亲家的提携下,能前途似锦,这么一来倒是自家占便宜。

    谁知,多年过去,他们李家连乔家半点光都没沾到,而她这做婆母的,反倒还三天两头受儿媳妇的气,这能不叫她恼怒?

    “妈,我不会后悔的。”

    “这话别说得太早,你后面的路还长着呢!”见老伴一句话不说,只顾着拿张破报纸在看,李母气得一把拍落他手中的报纸:“你儿子都包子成这样,你这做老子的就没一句话要说?”

    李父捡起报纸放到茶几上,神色间看不出喜怒,言语浅淡:“有什么好说的?他已四十有一,也是做父亲的人,当初结这门亲,我是没发表意见,那么现在他过得是什么日子,我同样不发表意见,只要他自己觉得这日子能过,就由着他便是。”

    “我算是看出来了,咱们结婚到现在,你心里始终只有你自己,没有家,没有我,没有儿女。”

    李母原是名工人,看着深明大义,实则是个喜欢占人便宜的女人,而李父则是厂里的技术员,平日里不喜与人结交,给人的感觉就是个有那么点清高冷漠,可就是这样两个人,到了婚龄组建了一个家庭。

    婚后,他们育有两子一女,女儿排行第二,初中毕业后为逃避下乡,李母提早退下来,让女儿接了她的班,成为一名光荣的工厂女工,但没过几年,街道办通知她家刚高中毕业的小儿子,必须得下乡接受再教育,李母想让李父退下来,由小儿子接班,这样小儿子就能和女儿一样,留在城里端铁饭碗,但是李父那会子没有答应,为此,李母和李父大吵一架,只能忍痛送小儿子坐上下乡的火车。

    熟料,到乡下没两年,李母收到小儿子的家信,看着信中小儿子病重,如果在乡下继续呆下去,母子极有可能再难相见,当时下,李母在家里哭得死去活来,逼李父病退,接小儿子回来顶班。

    李父心里不情愿,但考虑到这是唯一能把小儿子接回城的法子,只得点头同意。

    就这么着,夫妻两人早早从工作岗位上退了下来,李母心里倒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可李父自病退后,心里一直不得劲,与李母平日里相处比之前还要平淡如水。

    因此,这会儿听到李母说的话,他淡淡的,看没看老妻,也没说一句话,起身直接回房间休息。

    李母见状,只能抿着嘴生闷气。

    “妈,你别那么说爸,要是爸心里没有您和我们兄妹三个,咱们家怕是早就散了。”对于父亲对家庭,对妻子,对儿女的淡漠,李爱国很小的时候就习以为常,但要说他对此没什么想法,那肯定是假的,然而,他作为儿子,即便知道父亲是个冷漠自我的人,又能怎样?

    让父亲改变?他自认做不到,所以,也就没有尝试过去劝说父亲对母亲好点。

    “你不用为你爸说好话,他心里要是有咱们的家,有我,有你们兄妹,妈至于心里一苦就是多年?”

    不想再就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李母轻叹口气,看着李爱国:“现在回过头想想,还是梅梅好啊,妈要是当年没做那些糊涂事,你过得日子肯定要比现在好。”

    李爱国声音黯哑,眼里染上一抹隐痛:“是我对不起梅梅,对不起他们母子。”翟梅,他的前妻,他的高中同学,他的初恋对象,高中毕业,因为他的情不自禁,和她有了夫妻之实,于是,在他参军前,他跪求母亲,娶那宁静美好的女孩进门,未成想到的是,在他入伍后不久,她就有了身孕,而他的母亲却并没有因为即将抱孙子而感到高兴,反处处发难身怀有孕的儿媳妇,甚至在儿媳妇再有不到一月就要临盆,还让她在大冬天挺着个孕肚,用冷水洗一大家子的衣物,结果,天寒地冻,地上洒下的水结冰,她一个不慎摔倒在地,等到被送到医院,他爱的女人,他的妻子憋着最后一口气生下他们的儿子,给她的家人留下一句,把孩子抱回翟家抚养,李家与这孩子日后没有半点干系。

    等到他从部队赶回家,媳妇儿已经没了,儿子也不再是他的儿子,而这一切都是他的母亲造成的,也是他母亲在翟家ren mian前同意的。

    怨么?

    恨么?

    他要如何怨,要如何恨?那是生他养他的母亲,他要如何怨恨?

    可是,不怨不恨,他又有什么脸去见儿子,又有什么脸站到妻子坟前?

    活在痛苦与悔恨中近五年,他现在的妻子毫无预兆地闯入他的生活,她用她的热情,将他从过去的伤痛与悔恨中拽出,等到他完完全全反应过来,才知她家世背景不简单,他有想过他们不合适,但却被她像藤蔓一般紧紧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