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女天下,腹黑冷帝盛宠妻

傻女天下,腹黑冷帝盛宠妻 242:猜测,会是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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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谨应声是,苏慕白从地上站起,开始启口说有关莫云的事。

    待他语罢,宫澈眼睛微眯,脸上表情晦暗不明,半晌,他睁开眼,凝向苏慕白,道:“莫云?无忧老人唯一的女弟子?”

    “宁溪镇周围的各州府,无人不知无忧老人座下有这么一位女弟子,据说其修为高深,与四大武圣不相上下,甚是得武尊和四大武圣疼爱。”苏慕白如实道。宫澈静静地听着,见他忽然停下,不由眼神示意他继续,苏慕白会意,接道:“就年岁而言,那女子约莫二八年华,说话行事尤为张扬狂傲,不过,若是她本身的修为真如传言中那般厉害,再结合她绝美出尘,却又难掩妖娆的容貌,确实有狂傲的资本。”

    宫澈听到这里,脑中之前闪过的亮光,瞬间又一闪而过:“沐瑾和那位莫姑娘很熟悉?”

    “是不是特别熟,就属下当日观察来看,不是很能确定,但那日属下有亲眼看到沐大公子,以及南阳侯世子与那女子一起走进拍卖现场,且他们三人坐在一间贵宾室里参加竞拍。”主子难道对那红衣女子有兴趣?

    苏慕白眼睑微敛,心中暗自思索。

    姿颜倾国倾城,修为深不可测,这样的一个女子,是个男人看到,怕都会为之着迷。

    平心而论,迄今为止,他见过得美女不少,且环肥燕瘦,形形色色的都有,然,那些个所谓的美女,在红衣女子面前,简直就是狗尾巴草。

    甚至他有想过,即便是皇帝的后宫,恐怕也无人能与次女作比。

    宫澈薄唇紧抿,久久未语。

    坠崖,失踪……

    少年真就坠崖,失踪了么?为何他觉得那个叫莫云的女子,与少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沐瑾和明泽性子,皆属于慢热,很难与人结交,且是与女子结交,而他们与少年皆存在交集,关系看起来比他还要好,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那叫莫云的女子其实是少年假扮?通过易容,假扮成另一个人,这并不难。

    可是,他们的性别又该作何解释?

    再者,好端端的,少年干嘛扮成一个女子?

    以少年的气节,男扮女装……宫澈寻思着,摇头道:“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会扮作女子行走于世?再说了,他也没必要那么做啊!”

    苏慕白:“王爷,你是指那红衣女子是男扮女装吗?”

    宫澈:“嗯,本王是有这么想来着,可就本王对云公子的了解,觉得云公子没理由,更没必要扮女子立世。”

    苏慕白问:“云公子?王爷口中的云公子可是少年天才云轻狂?”

    宫澈颔首:“没错,本王说的就是他。”

    苏慕白想了想,言语肯定道:“王爷,就男人的直觉判断,那红衣女子绝对是位姑娘。”

    “那估计就是本王想岔了。”宫澈不打算就这个话题深说,因为在他看来,那么个想法冒出头,确实荒唐了些,但要说沐瑾和月明泽,与那叫莫云的女子只是泛泛之交,他却是不信的。敛起心绪,他看向苏慕白,问道:“你对莫长老在宝物竞拍前说的那席话,有什么看法?”

    “王爷,从明面上说,那是利国利民的善举,但要往深处说,熟悉觉得那无疑有给太子监国理政加分之嫌,可饶是这样,咱们也不能说什么。”

    “拍卖会是以武尊的名义承办,参与者有灵鹫门,还有位神秘人,而拍卖所得最大的进项,则是神秘人提供的几件空间宝物,所以,本王现在很担心,那神秘人一旦站在东宫那一边,欲太子来说,势必令其储君之位愈发稳固。”神秘人?宫澈这段时日一直在想着,提供多件空间宝物参与竞拍的神秘人,究竟是何来路?

    然,任他左思右想,脑中始终没任何头绪。

    毕竟空间宝物数百年都不曾出现过,现如今不仅问世,而且一下子问世好几件,从这,不难看出那提供空间宝物之人,神秘的不是一丁半点。

    自古以来,欲成大事者,无不有足够的银钱做后盾。

    灵鹫门,皇商沐家,现如今只忠于皇上,想要拉拢,难如登天……

    苏慕白似是猜出宫澈心中所想,禁不住道:“沐家虽说忠于皇上,但以王爷和沐大公子的交情,再加上利诱,属下觉得拉拢沐家站在王爷这边不难。至于灵鹫门……”宫澈的思绪在他音起时,便已被拉回,听到他提起灵鹫门,宫澈出言截断:“本王原想争取灵鹫门的支持,可至今都没有和灵鹫门搭上线,更不知灵鹫门的新任掌门是个怎样的人,如此一来,拉拢灵鹫门一事只能先放一放。”

    “沐大公子是个聪明人,王爷只要将话说到明处,就算他想拒绝,到时也由不得他。”拖一个人下水,是件很容易的事,就算主子不出面,他,亦或是主子手上的幕僚们照样能把事办好。

    宫澈道:“照目前的形势来看,争取沐家站在本王身后,势在必行。”

    东宫,书房。

    “爷,太子妃真的很了不起!”

    临近傍晚时分,静影出宫一趟,带着风交给他的包裹,未在宫外多做逗留,便立刻返回宫中,亲手将手里的包裹呈给自家主子,宫衍接过,打开包裹,看着里面的东西,本平静无波的脸上,明显起了变化。

    静影在旁站着,看看端坐在书案后的主子,又看看他家主子面前敞开的包裹,由衷地赞某女一句。

    “这还用得着你说?”瞥他一眼,宫衍挑眉:“还有事?”

    “爷,拍卖会上竞拍的空间宝物,是太子妃提供的吧?”静影挠挠后脑勺,憨笑道:“属下和一干弟兄们这两日、没少听那些传言……”他说得吞吞吐吐,宫衍盯着他,嘴角挂着轻浅的笑容,看得他越发说话不利索:“爷,兄弟们……兄弟们就是好奇,对,就是好奇那些空间宝物真那么神乎其神……”

    宫衍唇齿微启:“瞧你那点出息,说几句话都说不利索。”说着,他有意转了转自己指上的空间戒指,然后道:“睁大眼看着。”伴随他音落,静影口中立时发出吸气声:“爷……您指上戴的那枚墨玉戒指,就是……就是空间宝物……”书案上摆放的物件,刹那间消失不见,很快,又原样出现在原位,太神奇了!

    “废话。”宫衍目露嫌弃,道:“你自个知道就成,若是大嘴巴说出去,看我怎么收拾你。”空间宝物有多珍贵,他心里一清二楚,如果被世人知道那些宝物都出自舞儿之手,天下动乱在所难免。

    静影扯了扯,保证道:“属下哪怕被弟兄们围住群殴,不该说的一个字都不会吐出口。”

    “分下去,与之前一样,一人一粒,好好修炼。”宫衍说着,从包裹中取出一个装有丹药的瓷瓶,随手丢出。静影伸手接住,神色间无比激动,颤声道:“爷,您和太子妃对属下们太好了!”太子妃好厉害,手里不仅有提升功力的丹药,还有神奇的空间宝物,最最重要的是,太子妃心地善良,明知自个手里的丹药价值不菲,却毫不吝啬地让主子分发给他们一干属下服用。

    说到底,主子和太子妃是珍视他们的生命。

    追随这样的主子,简直是他们三生修来的福气!

    “你可以滚了。”重活一世,他不想再看到自己的人,惨死在他人手上,舞儿知晓他的痛楚,不愿他心有疑惑,竭尽全力,从各方面助他一臂之力,为此,他甚是感动,感动她的付出,感动她无怨无悔的支持,压下心中对媳妇儿的思念,宫衍见静影站在原地未动,皱眉道:“还不滚,是打算让我踹你走吗?”傻小子,多大点事,眼眶就泛红成那样,没出息的家伙!

    静影之所以没有离开闪身离开,完全是因为陷入自我思绪中所致,这不,蓦地听到主子要踹自个离开,吓得浑身打个激灵,不等宫衍从书案后走出,人顷刻间没了踪影。

    “舞儿,你有想我么?”书房里静寂一片,宫衍起身走出书案,拎着包裹到矮塌上坐下,眸光柔和,口中低喃:“我很想你,每天都在想。”拿起厚厚的信封,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摩挲着信封上的字迹,半晌,他才拆开信封,仔细而专注地阅览起里面的内容。

    “傻丫头,能娶你为妻,于我来说何其有幸啊!”约莫过去一刻钟,宫衍看完信,拿起压在银票上面的玉简,叹道:“修真?好,我们一起修真。”目光落在玉简上,他按照媳妇儿在信中的指导,凝神静气,将意识全集中到玉简上。

    伴随意识探入玉简,一片虚空在脑中豁然闪过,紧跟着就是一篇奇妙的修真法诀。

    宫衍心下震撼。

    长生?修炼此法决,可得长生,可得道成仙?

    未等他多想,玉简中的法决,就如涌起的潮水,一股脑地灌入他的脑海。

    宫衍很块感觉到,这套法决的霸道和强悍。

    只因法决刚跃于他脑海,尚不等他理解贯通,便已渗入他体内的浩然罡气之中,自行运转起来。好霸道的功法,看来,这套功法只适用心志坚定、强横的男子修炼,否则,修炼者根本无法抵挡其威力。

    他的舞儿啊,给他的修炼功法都是这般的用心,宫衍双眸闭阖,嘴角微翘起抹好看的弧度。

    此刻在体内运行的法决,即便不修炼,只是凭感觉,他都能感知得到其强劲、霸猛,睥睨天下之势。

    时间分秒划过,宫衍体会到为何这套功法为何只适用于心志坚定者修炼,原来此功法在修炼到一定境界之后,修炼者很难控制住心神。

    夜色浓郁,月色清凉。

    梁府。

    “父亲,您就不能对儿子说说当年之事?”梁楚生坐在椅上,望向躺在榻上须发灰白,眼窝凹陷,瘦骨嶙峋的老者。他的眼神看起来相当复杂:“您老十年前突然致仕,又以假死住进这锦园,并让儿子将这园子设为禁地,究竟为的是什么?”

    老者苍老黯哑,历经风霜的声音响起:“你无需多问,为父不会说的。”

    “这么多年过去,儿子每次问,你给出的始终是这一句,父亲该不会觉得您一直不说,儿子就琢磨不出点什么吗?”梁楚生说着,眼神愈发变得复杂:“自从云老太师让人告知京城里最近出现了一叫凤瑾的男子,且说那男子的相貌像极已故的轩辕世子,我这心里就不自已地生出一股子不安。父亲,我不明白云老太师为何要传这么个消息到咱们府上,更不明白您为何听到这个消息后,要儿子暗里着人留意宁远侯府的动静,但儿子这几日左思右想后,清楚了一件事,您和云老太师似乎很在意那叫凤瑾的男子,由这,不难说明当年有关铭亲王谋逆一案,存在着……”

    老者愠怒:“出去!”

    “父亲,您每月承受一次蚀骨之苦,与铭亲王府的案子有关,对吧?”梁楚生坐在椅上的身子纹丝未动,他注视着瞪向他的老父,一字一句道:“三十多年来,父亲心里一直住着一个人,而那个人是不是与铭亲王谋逆一案也有关联?父亲假死住进锦园,月月承受一次蚀骨之苦,不顾夫妻情分,冷落母亲,进而致使母亲郁郁而终,父亲却强撑着身体到现在,莫非是在等那个人出现?”

    “滚!”老者颤颤巍巍地从榻上坐起身,手指门口,嘶声道:“滚出去!”

    梁楚生站起身,随意地理理袍袖,面无表情道:“父亲若不想咱们梁府出事,还是好好想想儿子今晚说的话,儿子希望明晚这个时候,父亲能把知道的告诉儿子,也好让儿子在大难来之前有所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