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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临天下:绝色夫君不好惹 第194章 岐山之行

时间:2018-04-30作者:夜岚熙

    翌日,南宫浅早早的起身,可是她的动静并不小,见灵枢竟然全然没有醒意,有些疑惑,以他的感知力,不会睡的这般死才对。

    见天色还尚早,南宫浅也不急,便走到了门口坐了下来,清晨的风很是凉爽,没有正午那般炎热,将帏帽放于一旁,细细的享受这难得的凉风。

    灵枢翻了一个身子,缓缓地睁眼,却见对面已经没有了她的身影,倏地坐了起来。

    却瞧见南宫浅已经坐在了门口,心里不解,什么时候他的警觉性竟然如此不济了?

    竟然连这女人醒来都毫无察觉,而且昨晚,他竟奇迹般的睡得很安心。

    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有睡个安稳的好觉了,虽然他没有见过南宫浅坠崖的样子,可是,每当他入眠时,她坠崖的样子就会浮现在他的梦中,让他惊吓不已,冷汗连连。

    有时在梦里,他会感觉无数的无力感向他袭来,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坠崖,而没有任何办法。

    醒来时,不知不觉间,他已泪湿颜面,重不知道,他也有落泪的时候。

    即便是小时候那艰难不堪的生活,也没能逼下他的一滴眼泪。

    却没想到,竟然因为一个女人,变得如此脆弱。

    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走向了南宫浅,刚起身的他,声音带着些沙哑和些许磁性,“女人,你很急着去岐山?”

    印象中,岐山是四国都不管的地方,那里贫穷落后,也没有什么价值,所以四国都不想要那块地,于是变成了一个独立的地方。

    由于没有管辖势力,所以岐山有些荒乱,有些土霸王,甚至占山为王。

    由于岐山当地的百姓,有些受不了那些剥削,便离开了当地,渐渐的,岐山也就变得荒凉。

    没了百姓,那些土霸王也没有了抢夺的资源,遂渐渐的也离开了岐山。

    可以说现在的岐山,没有任何人气,除了一些零散的小户人家,剩余的大片范围,都是一片荒凉。

    这女子去岐山,究竟要做什么?

    “是,不知这里离岐山还有多远的路程?”南宫浅也只是知道岐山的大致方向,却重来没有去过。

    灵枢鄙夷的看了她一眼,“你这一路,就打算走路过去?”

    “我不想去集市,就这样走着去也挺好,能看看沿途的风景,我很少能有这样的机会,去岐山,我也不是很急。”

    灵枢轻嗤一声,“你这女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这一路上的危险,就以你的本事,要不了多久,就被他们抓去了。”

    “真不知道你这女人脑子里想的什么,竟然敢孤身一人行走,更何况还没有一点实力。”

    灵枢的语气,虽然不屑,可是南宫浅竟然从他的口中听出了,担忧?

    这灵枢的变化,她是越来越看不懂了,他究竟经历了些什么事?

    南宫浅随意的笑了笑,“这不是有了公子的保护吗?所以我可以任性了。”

    灵枢刚好侧头,看到南宫浅明丽的笑颜,如一缕阳光直射他的心房,温暖的感觉不断扩散开来……

    他的心跳竟不由自主的加快了。

    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感觉?这感觉太陌生,有些控制不住,让他有些惊慌失措。

    这人很明显不是南宫浅,可是他却想要守护她,有她的夜晚奇迹般地睡得很安心。

    原来他竟不知不觉间把她当成南宫浅了吗?

    不禁自嘲道:真是可笑,他竟然想她到了如此地步。

    灵枢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苦笑,什么时候他竟然变得连他自己都不认识了?

    为了一个女人,竟然沦落至此。

    “要是没遇上爷,你就只有被那些土匪,拆骨入腹了。”灵枢站起身来,带着些许倨傲之意。

    说道这里,他袖中的手紧握拳头,此时的他,居然有些庆幸,庆幸他的经过,也庆幸他的停留。

    如若不然,他怕他会后悔,为何有这般的错觉,他不知晓,也不想去纠结。

    只是有些遗憾,那些人,还是死的太便宜了些。

    清风寨吗?灵枢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本来他不想管这事的,只是突然间觉得,这清风寨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等他们再享受一下最后的时光,待他将南宫浅送到岐山之后,就是他们的灭寨之日。

    谁让他们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好好躲在寨里过日子不好吗?或者晚一天出现都能避开这个灾难。

    伸了一个懒腰,甩了甩手,“走吧,若是一路走去,至少需要半月。”

    半月?这么久?南宫浅停了下来,昨日那些土匪的马应该还在原地,她该不该回去骑来?似乎她不应该浪费这个便利的资源。

    灵枢走了几步,见南宫浅没有跟上,转身却见她竟然站在原地迟疑,有些不耐的催促道:“女人,你走不走?”

    “我想了想,我们可以骑马,昨日那些人……”

    南宫浅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灵枢打断。

    “想都不要想,爷可不是什么马都骑,那些人想要捉你去做压寨夫人,你竟然还惦记着他们的马,你能不能有点志气?”

    灵枢言语中嫌弃的意味是那样的明显,大有一种,若是南宫浅去骑马,他便不会与之随行之意。

    灵枢方才突然发现,其实走路还是不错,他是有多久没有这样静下心来走走了?

    更何况,这一路,因为有眼前这个女人,他竟然有些隐隐得期待与兴奋。

    南宫浅看着灵枢的表情,撇了撇嘴,骑马又和那些人不冲突,马又不是他们一家的,何必这么讲究?

    见南宫浅还是一脸不愿,灵枢双手抱胸,“你想去骑你自己去,爷都甘愿放弃轻功,陪你走路,你却想偷懒,告诉你,门都没有!”

    “之前也不知道是谁,嫌弃我走路来着。”南宫浅略展了昳丽容颜,精妙的唇线绽放出嫣然笑意,颇有兴致的看着灵枢。

    “那是因为爷不在,现在爷在了,自然另当别论!”灵枢头一撇,颇有一股傲娇之意。

    看眼前的灵枢,南宫浅竟然觉得有些可爱,“噗呲”的一声笑了出来。

    “女人,别挑战爷的耐性,否则,爷不伺候了。”南宫浅的笑意,让灵枢有些恼怒。

    南宫浅捂着嘴,止住了笑意,一路上若是有灵枢的保护,她自然安全的多,南宫浅也不是傻子,有白送的保镖,不要白不要。

    将帷帽戴上,走到了灵枢的跟前,“走吧,公子。”

    “还是你这个女人识务。”

    “既然你已经知晓我的名字,那就别用女人称呼我。”

    灵枢冷哼一声,“曼珠这名字太难听了,不适合你。”

    南宫浅目光一侧,“灵枢也不怎么样!”

    “你这女人,长的这么好看,名字却这么丑,爷可是说的实话!”

    南宫浅毫不留情的反驳道:“我也是说的实话!”

    “你们女人,就是不可理喻,爷不和你一般见识。”

    言讫,灵枢径直地就走在前面,大有不理南宫浅之意。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开始了岐山之行。

    ―**―

    离陌正在药房里配药,来鬼谷差不多一年了,毒术也学的差不多了。

    这时,凌云走进来,脸色不太好,沉重的叹了一口气,随后坐到了一旁的座椅上。

    “师父,你这是?”离陌放下手中的药瓶,走到了凌云的身边,为他沏茶道。

    “徒儿,为师方才收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话语间流露出深深地苦闷之意。

    离陌这时才发现,凌云的背,似乎又佝偻了许多,说话时,瞬间苍老了些许。

    离陌有些困惑,以往凌云的心态都很好,即便是遇上再大的难事,也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不由得诧异,究竟是何事?竟让凌云这般揪心。

    “何事?”将茶杯递给了凌云。

    凌云看了一眼茶杯,摇了摇头,“为师没心情喝茶。”

    离陌放下茶杯,坐于了一旁,“师父,究竟是为何事烦心?”

    “哎,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为师才收到你师叔传来的消息,浅丫头半年前竟然坠崖身亡了。”凌云说这话时,还有些不可置信,满脸皱纹,因为忧虑,更加苍老了。

    虞惊鸿本以为南宫浅福大命大,会夺过这一劫,可是却收到了南宫浅去世的消息,他治好月曦之后,便开始寻找南宫浅的踪迹,可是却久久找不到任何线索。

    路上遇到了楚流枫,一问之下,才发现南宫浅的尸骨已经被送回了公主府,被他们安葬了,公主府已经人去府空,再也没有之前那般热闹了。

    他不信,大骂楚流枫忘恩负义,诅咒南宫浅,可是楚流枫却告诉他,那尸骨真的是南宫浅的,是经过金念验证的。

    虞惊鸿也多多少少知道一点金念的事,若是金念找到这尸骨,那就是南宫浅无疑了。

    你能想象,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坐在南宫浅的坟前大哭吗?

    楚流枫看着虞惊鸿的痛苦,却只有默默的忍着心里的疼惜,他不能将南宫浅可能存活在世上的消息告诉虞惊鸿,这事少一人知道,南宫浅就安全一分。

    虞惊鸿哭够了,他仅有的期盼都没有了,一生的医术毫无用处,独自一人开始走与南宫浅在一起那一年走过的路,似回忆,也似解忧。

    想了想,自己不回鬼谷,还是将消息告诉凌云。

    离陌本还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可是听到凌云的话之后,脸色骤变,心突然被抽空了一般,大脑一片空白,看着凌云,久久怔愣不已。

    见离陌无言,凌云不住的叹气,他现在心情很不好,也无心再管离陌的事了,离陌是一个学医的鬼才,本就有一身极好的医术,所以学习毒术对他来说并不难。

    眼下也是到了他该离开的时候了,他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他的了,今后的日子,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徒儿,为师已经毕生所学的都交给你了,你看好日子,就出山吧,你也来了一年了,是该离开了。”凌云说完之后,便离开的药房。

    他不想离陌看到他的脆弱,他想哭一会儿,那个机灵的小丫头,就这么舍得抛弃他老人家,让他如何咽的下这口气?

    离陌回过神来,她已经离去了吗?忽然间感觉自己这一年以来的坚持,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

    失魂落魄的走到了门口,看向了药园,拿出怀里的玉笛,已经很久都没有吹响它了,每每看到它,就想起在公主府与她一起合奏的日子。

    走到药园前,缓缓的席地而坐,眼前的这一小片地方,是她种的孜然。

    将笛子放于嘴边,吹响,笛声悠然,琴声不再,也是那般的不完整。

    无奈的放下笛子,他已经找不到当初的那般感觉了,今后,他该何去何从?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rdww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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